abstract
摘要
本研究的目的是改善现有的自动取款机（ATM）的人机界面以满足老年人的需求。 老年人参与了改良ATM原型的设计和现场测试。用户界面和功能的设计考虑了老年人的认知和身体能力。根据老年人的任务需求和服务需求，改良后的ATM系统只包含现金取款和转账功能。141名老年人（60岁或以上）参与了现场测试，操作了改良后的或现有的ATM系统。改良系统的使用者的操作成功概率明显高于现有系统的使用者。成功概率的提高效果在那些不太知道如何使用自动取款机、受教育程度较低、以前没有使用过自动取款机的老年人中最为显著。 本研究旨在探讨运用通用设计和参与式方法来改良现有的ATM系统供老年人使用。然而，这也导致改良系统的功能的减少。未来的研究应该探索如何开发一种通用设计的ATM系统来满足整个群体中所有用户的能力和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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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通用设计，自动取款机，老年人的技术
01
导言
自动取款机（ATM）已成为日常必需品。要操作一台ATM机，用户需要对机器屏幕上显示的连续提示做出相应的反应， 这就需要相当的认知和身体能力。以往的研究表明，老年人比年轻人更抗拒使用自动取款机。 这些研究表明，阻碍他们愿意使用的原因是老年人在操作这些机器时遇到的问题。 例如，一些老年人在确定按哪个键和看到屏幕上的指示或菜单时、回忆他们的身份证号码时、获得所需的金额时或完成交易所需的所有步骤时会存在问题。这些很可能是由于相当一部分老年人认知和身体能力下降。与ATM机操作不成功相关的能力有：处理速度、注意力转换、选择性专注、工作记忆、文本理解能力以及对复杂动态任务的反应时间。此外，其他研究也揭示了老年人在使用ATM时所经历的心理障碍。一般来说，当老年人被要求使用该系统时，他们会感到不信任、缺乏隐私和不安全。老年人使用ATM机时的困难和心理障碍可能是由于现有的ATM机系统的设计不是面向老年人的，而是面向占人口大多数的年轻一代。
通用设计是指在开发一个产品或构建一个环境时，考虑到所有潜在用户的能力和局限性的过程。 运用通用设计可以让所开发的产品或环境在尽可能广泛的情况下被各种用户使用，并且最终可以接触到大多数潜在用户。最近的研究表明，重新设计大规模生产的产品或环境，让它们适应那些身体或认知方面有局限性、以前无法成功使用产品或环境的人，通用设计的价值可以得到进一步提高。现有的通用设计排除的个体是患有暂时性或永久性身体残疾的人、患有精神疾病的人、患有智力障碍的人以及老年人。然而，通用设计方法也为主流用户带来了一些权衡。例如，用户界面设计可能会更昂贵，因为它使用更先进的技术来为那些能力有限的用户提供解决方案。同样，由于不同用户群体之间用户特点的差异，可能需要限制产品或环境的整体使用。探索通用设计过程如何应用于现有的产品或环境以及探究该过程如何影响用户界面和功能，是研究人员的兴趣所在。
因此，老年人使用自动取款机是测试将通用设计应用于现有系统的可行性的经典案例。 也就是说，现有ATM系统的人机界面可以在多大程度上得到改善以满足身体和认知能力可能下降的老年人的需求。考虑到这一点，本研究的目的是采用通用设计和用户参与的方法来设计一个面向老年人的改良ATM原型。通过比较两组受教育程度和ATM使用经验不用的老年人的能力来测试改良后原型的可用性。人们认为，将现有ATM系统的人机界面和功能与改良后的进行比较，有助于了解如何基于ATM通用设计的概念提出适合老年人的解决方案，同时也阐明改变现有系统的功能会产生怎样的问题。
02
方法与结果
本研究并没有尝试采用全面的通用设计流程来改进现有的ATM设计。相反，本研究运用用户参与的方法来开发一种改良的ATM原型，使它适合老年人使用。圣保罗老年中心（Sau Po Center on Ageing）参与了整个项目的规划与实施。参与性能测试和现场测试的老年人是该机构联系各种老年人娱乐中心而招募的。在现场测试之前，ATM使用经验丰富的用户和为老年人服务的专业治疗师参与了对改良后的ATM设计的评估。
本研究分为四个子研究：
（1）创建老年人与ATM操作相关能力的档案；（2）调查老年人的ATM服务需求；（3）与专业人员和老年人用户以其设计改良ATM原型；（4）与老年人用户一起测试改良的ATM原型的实用性。因为这四个子研究本质上是按顺序进行的，所以我们选择单独介绍每个子研究的研究方法和结果，而不是将它们集中在一起。我们认为这有助于读者理解研究中不同部分的基本原理。
2.1 中国老年人ATM机操作相关能力的变化情况
共有91名老年人参与了这部分研究， 其中有53名女性、38名男性。他们都是从老年中心招募的志愿者。参与者都经过了筛查，他们的视觉和听觉能力正常，能够辨认数字、形状、颜色和图形背景。他们都没有神经系统疾病或任何重大疾病的病史。他们的平均年龄为70.65 (SD =¼6.69)。他们中的大多数人(88.0%)至少接受过小学或以上教育，有41.8%的人还接受过中学或以上教育。 每个参与者都完成了生理和认知能力的标准化神经心理学测试，测试时长约1小时。
我们选择用于 测试的工具有：自我建构记忆数字测试（MDT），它用于测量在15、30、45和60分钟的延迟回忆中记忆自己选择的熟悉的六位数字的能力；韦氏记忆量表(修订版)中的数字广度测试（用于测试言语注意/听觉记忆跨度）；视觉广度测试（VST），它是由corsi - block -tap测试（用于测试视觉呈现序列/视觉空间记忆广度的即时回忆）改进而来的；中文版Stroop颜色词测验（维多利亚版）（用于测试选择性注意/知觉集转移）；标记测试汉语变体（用于复杂命令的理解)；符号数字模式测试（用于测试扫视和跟踪注意力的各个方面以及认知处理速度）；握力测试，用握力仪器测量（横向握力强度）；普渡钉板测试（用于测试手指和手的灵活性）。之所以选择这些测试，是因为它们的测试内容涵盖了与操作ATM系统相关的认知和运动能力。
所有测试都是在同一实验室环境下进行的。MDT是在测试开始时进行，其他7项测试按随机顺序进行。MDT测试的15、30、45和60分钟延迟回忆项目在适当的时间进行间歇式评估。只要参与者有疲劳或疲倦的迹象或我们观察到这些迹象时，就会给参与者提供休息时间。
结果（老年人的能力概况）：参与者的得分 (t(193) ¼ 8.96, two-tails p ¼ 0.01) 明显低于DST-Forward Span制定的标准 (20–29-year-old Chinese adults (N ¼ 105); mean ¼ 9.38, SD ¼ 1.20) ；参与者的得分 (t(101) ¼ 6.88, two-tails p ¼ 0.01) 也明显低于SDMT—Written版本制定的标准 (40–49-year-old Chinese adults (N ¼ 12) ；没有接受过初等教育的人；平均值 ¼ 52.25, SD ¼ 15.66) 。参与者的得分与其他工具的标准之间的差异在统计学上并不明显。根据受教育程度，参与者进一步被分为两组：高水平组（中学或以上）和低水平组（小学或以下）。研究结果显示，受教育程度对参与者的测试表现有显著影响。受教育程度较低的人所有测试得分均较低，除了MDT的15、30、45、60分钟延迟回忆测验 (p’sp0.05) 。
表1操作ATM机相关能力概况：参与者在认知和运动测试中的得分!Image
表2指引开发改良ATM原型的设计原则!Image
基于受教育程度较低的参与者的测试结果，我们认为共有四个设计原则满足老年人使用ATM的能力下降的需要（表2） 。这四个原则是：（1）减少需要回忆和处理的信息量；（2）减少交易时间；（3）更慢地呈现信息；（4）简化屏幕上呈现的信息。表2列出了它们在特定神经心理学测验中得分的合理性。根据Oki（2005）和Tarakanov-Plax（2005）的两项研究结果，我们进一步提出了两个原则，即：（5）使用一个页面完成一笔交易；（6）在屏幕上使用图形和视觉效果。这六条原则指导了我们对现有ATM进行改良和改良ATM的开发。
2.2 老年人ATM需求调查
2.2.1 过程
我们在全市范围内对60岁以上的成年人进行了 电话访谈。受访者被要求完成一个由31个项目组成的结构化访谈。其中问题有八项关于人口统计特征，四项关于使用ATM机的经验（例如：“你以前使用过自动取款机吗？”），五项关于对ATM机服务的需求（例如：“你是否使用过自动取款机提取现金？”），六项关于改良后的ATM原型的首选功能（例如：“你认为，如果自动取款机有语音功能会方便你的使用吗？”）和八项关于改良后的ATM原型的潜在利用率（例如：“如果自动取款机有语音功能，你会考虑使用它吗？”）。 电 话访谈时间为每次10-15分钟。这项调查由香港理工大学社会政策研究中心进行。电话号码是从中心的数据库中随机抽取的，该数据库也用于中心进行其他社会研究项目。抽中的号码以电子方式拨打，访谈由一组研究人员进行。电话访谈时间连续五天，从每天下午晚些时候开始到晚上六个小时结束。
2.2.2 结果（老年人对自动取款机服务的需求）
电话访谈共拨打了15588个电话，60岁以上成年人接听电话的有1438个，顺利完成的访谈由522次。其他访谈未能顺利完成的主要原因是访谈者和受访者之间存在沟通问题，如受访者使用不同的方言或拒绝访谈。因此，回复率为36.3%。在522名受访者中（232名男性和290名女性），大部分人的年龄介于60-69岁之间（59.5%），当中有接近一半的受访者曾接受过中学教育（49.6%），只有23.4%的受访者表示自己有ATM卡（图1），而这23.4%的受访者当中，81%的人表示有使用过ATM服务的经验。本文只报告了五项ATM服务需求。在有过ATM服务使用经验的受访者中（即23.4%受访者中的81%），最常使用的服务是（以使用过ATM的绝对人数计）“取款”（84）、“查询余额”（71）和“账户间转账”（43）。其他服务如“支付账单”（33）和“存款”（28），使用频率就较低。
2.3 改良ATM原型设计
该综述所依据的自动取款机系统是香港最大的银行集团在全港运营的少数系统之一。我们成立了一个 专家小组，负责制定使用现有ATM系统所涉及到的任务和子任务。四名有为老年人服务经验的专业治疗师参与了评估。专家小组成员观看了视频片段，这些视频片段记录了不同的人使用现有ATM系统完成各种交易的过程。视频的重点是屏幕上显示的信息、控制面板以及个人在整个交易过程中的动作。视频一共有四个片段，每个片段都拍摄了一个人完成“修改密码”、“取款”、“存款”、“转账”和“余额查询”等交易。专家小组成员需要根据他们从视频中观察到的内容，将交易分为特定操作任务和一般任务。特定操作任务被定义为完成特定ATM功能所必需的顺序步骤。小组成员一致认为它们分别是“开始交易”(5个子任务)、“修改密码”(12)、“取款”(12)、“存款”(18)、“转账”(16)和“核对余额”(11)，总共74个子任务。一般任务被定义为所有基本ATM操作的共同任务。小组成员一致认为它们分别是定位与感知（10）、运动功能（6）、语言功能（2）、等待（1）和错误反应（2），共21个子任务。这些子任务是开发改良ATM原型的基础，同时也是现场测试中ATM能力测试的内容。附录A展示了使用现有ATM系统涉及的一般任务“定位与感知”和特定操作任务“取款”的例子。
改良ATM原型的设计考虑到了适应性原则，这一原则基于老年人操作ATM相关的能力特征、老年人使用ATM情况的电话访谈结果以及专家小组对任务和子任务的分析。表3总结了改良ATM原型设计中对现有ATM系统所做的更改。改良ATM原型将“开始交易”功能的子任务数量从5个减少到4个，“取款”功能的从12个减少到7个，“转账”功能的从16个减少到8个。此外，它进步一减少了一般任务的子任务数量，“定位与感知”减少到8个，“运动功能”5个，“语言功能”2个，“等待”1个，“错误反应”2个。附录A展示了改良后的一般任务“定位与感知”和特定操作任务“取款”。
表3改良ATM原型设计中对现有ATM系统所做的修改汇总!Image
附录B展示了ATM机的显示屏或硬件照片以及“取款”功能所需的步骤。老年中心招募的潜在和有使用经验的用户、卫生保健从业人员和人体工程学专家进一步对新设计进行了评估。我们会征求他们对操作流程和界面设计的意见，然后进行相应的修改。我们用Visual Basic软件编写了改进后的ATM原型。该程序安装在一台连接到显示屏的笔记本电脑上，所有外围设备如屏幕侧的键盘和按键面板都被制作并安装在一台模拟ATM机上，用于现场测试（图2）。
2.4 测试改良后ATM原型的可用性
2.4.1 参与者
共有187名老年人分两个阶段参与了这部分研究。在第一阶段，91名参加了早期ATM操作相关能力测试的老年人被分配到现有ATM能力测试组。在第二阶段，另有从7个老年人娱乐中心招募的96名老年人。他们的筛选标准与之前的相同，能力测试结果与第一阶段的老年人相当。这些参与者被分配到改良ATM原型组 (n ¼ 96) 。表4总结了两组参与者的人口统计学特征。特征分析显示，他们的年龄相似 (t (184) ¼ 0.389, p ¼ 0.698) ，但是他们的性别构成有所差异 (w2 ¼ 12.709, df ¼ 1, po0.001) ，受教育水平 (w2 ¼ 15.109,df ¼ 2, p ¼ 0.001) ，以及使用自动取款机的经验(w2 ¼ 33.839, df ¼ 1, po0.001)。
表4现有系统组和改良ATM原型组参与者的人口统计学特征!Image
2.4.2 过程
香港理工大学人体工程学及人体性能实验室安装了一台自动取款机（由NCR公司制造），该取款机在本地一家主要银行的现有系统上运行。在改良后的ATM原型上运行的模拟ATM机也安装在同一间实验室，但放在不同的隔间里。实验室的环境没有干扰，能力测试每次只对一名参与者进行。
标准的测试流程是先给参与者一个六位数的密码，即进入ATM系统的密码。第一个任务要求参与者使用“修改密码”功能，将密码修改为“123456”。第二个任务要求参与者将ATM卡插入卡槽，输入新密码“开始交易”。另外两项任务是使用“取款”和“转账”功能。这两个功能的测试顺序不分先后。我们通过ATM能力测试对参与者的表现进行了评估。评估的子任务包括一般任务的18个子任务，“开始交易”功能的4个子任务（或现有ATM组的5个子任务），“取款”功能的7个子任务（或12个），“转账”功能的8个子任务（或16个）(见2.3节)。研究人员观察参与者的表现，按四分制进行评分，“1”表示“合格的表现”，“2”表示“需要有提示”，“3”表示“需要口头提示”，“4”表示“需要全程协助”。如果参与者测试时需要研究人员的肢体指示，如指出某个按钮或屏幕上的某一部分，则会被评为“需要有提示”的表现。研究人员认为，肢体指示这只会给不熟悉自动取款机物理显示的参与者指明下一步操作方向。相反，如果参与者需要研究恩怨的口头提示来完成一个ATM子任务，则会被评为“需要口头提示”。
我们将现有ATM系统组与改良ATM原型组的能力测试得分进行比较。子任务的测试分数被重新评级，“1”或“2”意味着“成功”，“3”或“4”意味着“失败”。我们采用了这么一个不那么严格的评分系统（即“2”也被认为是成功的），弥补老年参与者的焦虑和对测试的陌生。重新评级的目的是将分数与ATM子任务的完成情况联系起来，而不是与执行子任务时所需的协助联系起来。被评为“成功”的子任务数量会被统计起来，如果一个任务的所有子任务都被评为“成功”，则该任务被视为“成功完成”。为了控制使用经验对结果的影响，我们只选择了那些没有ATM使用经验的参与者进行分组比较。由于组间人口统计学特征的差异，我们采用多变量逻辑回归来预测ATM的设计、参与者的性别、年龄及受教育程度对参与者使用ATM能力的影响。预测因素为ATM的设计、参与者的性别、年龄及受教育水平，而结果变量是参与者在每个任务（在现有的或改良的系统上）中的成功表现。
2.4.3 结果（有效性测试）
在187名参与者中，有141名之前没有ATM使用经验的人被选来进行数据分析。对于“取款”功能，模型能够正确对74.1%的参与者的表现进行分类（86.3%成功和47.7%未成功 (w2¼26.29,df¼4,p 0.001)（表5）。研究发现，ATM的设计、参与者的年龄和受教育水平是影响参与者表现的重要因素，男女之间在表现上没有差异。所有因素都在考虑之中，ATM设计的优势比为4.36，表明参与者在改良后的ATM系统上操作的成功率明显高于现有的ATM系统。受教育程度（中学或以上）的优势比为5.34，表明受过中学或以上教育的人成功率明显高于没有接受过正规教育的人。该模型表明，参与者年龄每减少1岁，成功使用ATM的可能性就增加0.54%（即年龄每减少10岁，成功使用ATM的可能性增加5%）。总体而言，在改良ATM原型上使用“提现”功能成功的参与者(78.7%)比在现有系统上使用要多(51.9%) (w2 ¼ 10.92, df ¼ 1, p ¼ 0.001)。那些成功的参与者 (平均年龄 ¼ 70.80, SD ¼ 6.48) 比那些没有成功的 (平均年龄 ¼ 74.91, SD ¼ 7.01) 要年轻得多 (t(138) ¼ 3.39, p ¼ 0.001)，受教育程度的综合效应也很明显(w2 ¼ 8.86, df ¼ 2, p ¼ 0.012)。
同样，对于“转账”功能，该模型具有统计学意义，它预测了76.3%的参与者的能力水平（成功者为66.7%，成功者为83.5%） (w2 ¼ 45.62, df ¼ 3, po0.001) (表5)。所有因素都在考虑之中，ATM设计的优势比为14.34，表明使用改良系统的人的成功几率比现有系统高得多。小学和中学或以上教育水平的优势比分别为6.55和5.78，表明具有这两种教育水平的人比没有接受过正式教育的人成功几率要高。总体而言，在改良ATM原型上使用“转账”功能成功的参与者(59.6%)明显多于使用现有ATM系统的(15.4%)(w2¼26.08,df¼1,po0.001)。那些成功的参与者的年龄(平均年龄¼70.74，标准差¼6.00)明显低于那些没有成功的(平均年龄¼73.14，标准差¼7.38)(t(138)¼2.07,p¼0.041)。受教育水平的综合效应也很明显(w2¼8.83,df¼2,p¼0.012)。
表5参与者在现有的和改良后的ATM机上操作表现的多变量逻辑回归结果。（a）取款任务和（b）转账任务。!Image
03
讨论
本研究应用通用设计的概念来检视和改进现有的ATM，使它能被能力较差的老年人的更容易地使用。老年人操作ATM的相关能力概况表明，与年轻群体相比，老年人的语言注意力明显降低，扫视和眼球追踪功能明显较差，处理速度明显较慢。如果是没有接受过正规教育或只接受过小学教育的参与者，这些能力就会进一步降低。考虑到这些能力的降低，改良后的ATM原型采用了更简单的用户界面设计、更精简的操作以及比现有系统更少的功能。能力测试的结果显示，使用改良ATM原型的参与者比使用现有系统的参与者更容易完成“取款”和“转账”功能。此外，相对年轻的、受教育水平相对高的老年人更容易成功地完成这些ATM任务。
最近，关于通用设计的研究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市场上的许多产品和环境都对老年人不太适合老年人。有研究解释说，这可能是由于老年人在退休后的能力下降所致。本研究的结果与这些研究结果一致,并且还进一步证明，基于老年人神经心理测试结果所得出的一套适应性设计原则来进行设计，可以使更多老年人顺利地使用ATM系统。
为了适应老年人的需求，改良ATM原型减少了顺序指令/输入、减少了需要记忆的内容、减少了交互式输入，并在页面使用了大量的图形。该原型只包含了两个最常用的交易功能，“取款”和“转账”，这两个功能都不复杂。使用改良后的系统和现有系统的能力测试结果表明，前者具有显著的优势。对于简单的取款交易任务，使用改良原型的参与者比使用现有系统的参与者成功的比例明显更高(平均：79%对52%)。这项任务要求参与者通过从六个指定的键中的其中一个来选择要从账户中提取的现金数额（附录B）。要做到这一点，需要相对较低水平的选择性注意、专注、记忆和指令理解能力。对于更复杂的交易，两组的成功率之间的差异更大了（平均：60%对15%）。本次任务要求参与者先选择指定账户，再将金额转入指定账户。因此，较复杂的交易需要相对较高水平的选择性注意、专注、记忆和指令理解能力。结果表明，在现实生活中老年人很可能会同时操作“取款”和“转账”功能。虽然没有对年轻群体进行能力测试，但预计改良的ATM原型年轻群体也可以轻松操作，因为他们能够操作现有的ATM系统。我们的研究结果与其他研究一致，这些研究表明，ATM界面的包容性设计对有特殊需求的人群是有利的。例如，增加语音指示和反馈使盲人也能使用ATM系统。研究进一步发现，在改良系统中，完成转账操作所需的时间更短了。沿着类似的思路，Vanderheiden和Law开发了一种语言指导触摸屏，帮助视力低下或失明的人使用该系统。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使用了改良过的ATM原型，但参与者的表现仍受年龄和受教育程度的影响。这进一步支撑了这样一个观点 ，即老年人的技术运用能力和技能并不相同，在我们的案例中，就是自动取款机。或许，随着老年人年龄的增长，培训可以解决能力持续下降的问题。但培训的主要缺点是，尽管老年人接受了培训并使用过ATM，但还是发现有30-40%的老年人在操作机器是仍存在问题。更重要的是，当老年人犯了“错误”或做出了“不正确”的反应时，他们可能会遭受经济损失。考虑到这一点，参考老年人的能力来重新设计现有的ATM系统似乎对老年人更有吸引力。这种方法得到了参与本研究的人体工程学专业人士的肯定。
改良的ATM原型最明显的缺点就是功能的减少， 如果年轻用户使用本研究中开发的原型就会很不便。 由于本研究没有得到年轻用户的反馈，所以，功能的减少会在多大程度上影响改良ATM原型的使用是未知的。 在未来的研究，我们应该详细地解决这个问题。 而另一个潜在问题是，老年人的顺序记忆有限，这会限制一个ATM交易可能涉及的步骤数量及其灵活性。例如，只能给指定用户转账，只能提取指定金额的现金。这些限制都会给年轻用户和那些能轻松操作复杂用户界面的用户带来不便。可用性和功能之间的这种平衡可以通过安装双系统界面来解决，即一台ATM包含现有的面向年轻用户的系统和改良的面向老年用户的系统。需要使用改良ATM用户界面的老年人会获得特殊的ATM卡，机器读取到特殊ATM卡上的代码后，则会自动激活改良后的ATM用户界面。在未来的研究中我们将探讨在ATM机中安装双系统的可行性和成本效益。
这项研究有几个局限性。首先，参与者是从老年人娱乐中心招募而来的，所以他们的人口统计学特征可能不能代表全部人。因此，研究成果的推广应仅限于那些和参与者有相似特征的人，如年龄和受教育水平相似。其次，这项研究没有招募年轻用户在改良ATM原型上测试他们的服务需求和能力。对于年轻用户能够使用改良后的系统的期望只是一种有根据的猜测。第三，“取款”和“转账”功能的添加是基于服务需求的调查，而不是基于“测试能力极限”的结果。如果是后者，其他功能也会被包括在内。第四，我们希望将“查询余额”功能并入其他功能，使账户余额在每次交易结束时自动显示。这种设计可能需要考虑安全问题，因此我们应该进行全面的风险和可行性评估。我们希望还能使用更广泛、更具代表性的样本进行进一步的研究，提高研究成果的推广范围。成本效益研究是很值得做的，这可以优化系统可用性和可行性与功能的平衡。这种研究可以调查用户群体和银行公司的成本和收益。
通用设计是提高产品或环境可用性的有用概念。本案例研究表明，随着老年人各种能力的降低，要适应他们的使用需求就需要增加ATM系统的可用性，更重要的是要满足他们的服务需求。然而，简化的图形化用户界面降低了交易和功能的灵活性的问题是不可避免的。这可能会导致无法满足其他用户群体的服务需求。通用设计的ATM系统的存在有赖于在这一方面的深入研究。
附录A
专家小组列出的现有的ATM系统的任务和子任务（定位与感知、取款）
改良后ATM系统的任务和子任务（定位与感知、取款）
附录B
ABOUT US
参考文章：
《Modified automatic teller machine prototype for older adults: A case study of participative approach to inclusive design》
作者：Chetwyn C.H. Chan a,×, Alex W.K. Wong a, Tatia M.C. Lee b, Iris Chi c,d
译者：太上老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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