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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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教授人机交互(HCI)是在2001年,那时我是从软件工程的角度来讲授的。后来我再次开设这门课时,改为从设计的视角来教学,这就有点棘手了,因为我不想去讲一堆泛泛而谈的设计原则,而这些原则并不能真正转化为图形用户界面或网页设计中可操作的指导准则。尽管如此,我还是写下了一整套通用的设计原则,并将其命名为“Designing Design”,借用了Herb Simon那本伟大著作《The Science of the Artificial》的标题。之后,我又重新设计了我的HCI课程,从一系列实用任务的角度来教授,以便学生能够掌握一套具体的技能。我还以“Web Design: The Science of Communication”为标题,在博客中写了一系列专门针对网页设计应用的修订版文章。

2020年,我开始在线上教授人机交互(HCI)在我教授的HCI课程中,我会讲解社交心理学如何应用于社交媒体和大数据分析,这有助于我们理解当前各种交互系统中出现的重要社会现象。同时,我也会加入认知科学和设计理论的内容,帮助学生更深入地理解“用户”是谁、他们是如何思考和做决策的。
不过,尽管如此,我最重视的仍然是教授那些💡“基础而扎实”的人机交互原则——虽然这些原则可能显得有点无聊,但它们是支撑整个UX(用户体验)设计的核心。现在很多人热衷于那种看起来很炫、带点市场营销色彩的UX设计(例如吸引眼球的界面或流行的用户路径优化),但如果没有HCI的基础支持,那些设计就像是空中楼阁。

我很喜欢HCI的一个特点是:它可以通过很多不同方式来教学,也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去探索。这个学科是不断发展和演变的,因此每次讲授它,我都能找到新的切入点或实践方式。
说到底,我们现在每个人其实都是“网络心理学家”和“社会心理学家”。这就是我们现在在做的事:我们编故事来解释这个世界是怎么运作的。但这些故事并不等于真实。我们需要的是扎实的研究和数据,
然而,从我读过的关于我们网络行为的研究来看,目前其实还很难下结论。现在说“互联网正在如何改变我们的大脑”,为时尚早。作为一个从1995年就开始上网的人,我只感觉互联网让我更加连接和丰富了。 就跟现实生活一样,有些连接非常精彩,有些则没那么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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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说过:“理论造就完美。”
我在2004年于西敏教授HCI时,同时面对心理学专业和软件工程专业的学生。每当讲到认知科学,心理学学生都很兴奋,因为这对他们来说很熟悉。实际上,认知科学里的那些“小技巧”确实能让课堂变得轻松有趣,大家都能参与进来。但当我让他们坐到电脑前,去设计并编码一个软件作为考核内容时,他们就不愿意做了。他们觉得没必要。
但重点就在这儿:如果你不知道某个系统是怎么运作的,你又如何去谈论它?你除了编故事和用比喻,还能说些什么?你怎么知道什么是可能的,什么是不可能的?
我会开车,但我不是修车工。我不会建议别人怎么修车,也不会去写一本《汽车是如何工作的》这种书。如果我要写,我就不能只把车当成一个“黑箱子”,我得把头伸进引擎盖看看。不然的话,我说出来的就全是外行话——至少,我还算是真的用车、开车了,这也算一回事吧。
那如果一个人连社交媒体都不用,只是“研究”别人怎么用社交媒体,这算什么?我不是说理论不重要,理论当然重要,但你得有实践来支撑它,你需要亲身经验来检验这些理论。理论和实践是两回事,没人说过:“理论造就完美。”
所以,如果你既不懂理论,也没有参与实践,而且也没有第一手数据,那你讲出来的就只是猜测、想象、故事而已。
我查了一下网络心理学的维基百科页面,上面都是些“被提出的理论”,比如“Facebook导致抑郁”这种说法。但这些研究没有任何限定条件。比如:这些人在上Facebook之前就已经抑郁了吗?我需要更严谨的分析。而Aiken的书也是这个问题——奇怪的是,她引用了很多参考文献,但这些资料加在一起并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的理论。我在博客里也写过,我曾很好奇:有些社会学家居然认为软件是“阳刚”的。

>03
人机交互的关键是“人”
我在每次课程一开始讲授HCI时,都会用到这样一个定义:
|“人机交互是一门学科,关注为人类使用而设计、评估与实现交互式计算系统,以及 究 围绕这些系统所产生的主要现象。”
(解释来说,作者认为 HCI 是一门“实践与研究并重”的学科,实践层面,它关注交互系统的 设计、评估和实现 例如网页界面、APP、智能家居、VR系统等;研究层面,它探讨这些系统在人们使用过程中引发的各种现象比如用户行为、感知、心理变化、社会影响等。 HCI 的核心是“人为中心”,1也就是说, 不是围绕技术本身设计,而是围绕使用技术的人来设计技术。)

Geenee WebAR 实现运动状态下的人体追踪与虚拟换装
对我来说,人机交互(HCI)过去是,现在仍然是 格式塔式的(Gestaltian):整体大于部分的总和。我的意思是,人类与计算机的协作,远不只是人坐在键盘前输入数字,等待一个结果的过程,也不仅仅是某人在搜索引擎里输入“性偏差”的关键词来寻找教程。
(解释:作者的意思是人机协作的本质不是机械的输入-输出。人和计算机的互动,能创造出 远超简单操作的意义和影响。一个人用计算机不仅是查资料或算数学,更可能是进行创作、连接他人、表达情感。)
但其实我之所以离开人工智能(AI)领域、转向HCI,正是因为: AI在一个封闭的世界里推理,而它的边界受限于你所拥有的计算能力。它是有限的。而HCI则是打开的世界—— 人在其中拥有主动权,可以引导计算机去完成真正有用的事情。人引导技术做有意义的事情,而不是反过来。
人和人之间通过技术进行交流又是另一种情况,这就是为什么你可能想听听社会学家或心理学家的意见。但你 不希望听到一个完全不懂AI运作的社会学家 来对AI发表看法, 社会学家如果不了解AI的运作,只靠看科幻片来谈论“机器人会统治世界”,是不负责任的。 他们缺乏对技术真实复杂性的理解——比如一个机器人可以跳舞,是因为工程师背后写了几万行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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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为孤独而设计”
我们理想中是在设计能 增强人类活动与体验 的技术,这也正是HCI这个领域不断扩展、看起来没有明确核心学科归属的原因之一。
HCI有着一种“设计者-制作者”的文化,这也是为什么在任何一场HCI会议上,你都可能看到 设计师、极客、技术人员和艺术家 齐聚一堂,共同“动手造东西”。
HCI始终游走在 学术严谨性与技术创新的边缘地带,难怪它很难被简单定义。但正因为我们在不断创造新东西,我们也在改变社会,因此 关于亲密性、隐私、所有权、可见性 等议题的讨论必须持续进行——甚至包括一些看似“基本”的问题,比如“如何保持系统可用”。
Alan Dix 甚至提出了“人-数据交互(human–data interaction)”的概念。我们把越来越多的东西搬到线上,就必须思考我们如何理解并与这些生成出来的数据互动。他还建议我们可以研究“为孤独而设计”,即支持用户 不需要立刻回应每一条短信、推文或数字通知。题外话:我已经关闭了所有通知,我丈夫干脆无视它们。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 很多人竟然无法控制自己拥有的技术——就像回到“汽车比喻”,你不会让一辆车来告诉你该去哪儿,那为什么要让你的手机通知决定你现在该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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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主导技术,还是技术主导你
技术是工具,不是主导者。人应该掌握主动权,而不是被动接受各种推送、提醒、诱导式设计。也就是我们也可以设计技术来保护“独处时间”,让用户不用总是被打断、不用每次都有压力去回应每条信息。这其实也是一种“人本设计”(human-centered design)的体现。 HCI的未来不仅是设计“有用”的系统,而是要考虑我们和数据的关系,我们与“独处”的关系,以及我们是否真的在掌控技术——还是反过来被技术控制了。
技术应该服务于我们,而不是吓唬我们。
如果某些作者可以 不再像1950年代的布道者 那样发出“社会要毁灭了”的警告——他们看待人们拥抱科技的方式,就像当年对待摇滚乐或电视一样——也许我们就能更理性、客观地讨论我们希望技术进步如何发生。
如果我们 停止用恐惧去看待新技术,而是用理性和批判性思维去理解它们,那么我们就能更好地讨论如下问题:
- 我们希望什么样的技术进步?比如我们希望AI 解决什么问题?是自动化劳动?提升医疗效率?增强创造力?减少偏见?
- 技术应该如何被设计来服务人?比如如何在设计初期就融入 不同群体的需求?(比如残障人士、老年人、非主流文化)
- 哪些边界需要被社会或法规设定?在自动驾驶中,谁为AI“选择撞谁”负责?
- 哪些恐惧是事实,哪些只是情绪化?比如担心AI“觉醒、统治人类”是不是过度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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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已成为申请交互Top院校标配的HCI项目如何制作?从人机交互HCI到人机智能交互技术HCII:最全人机从人机交互HCI到人机智能交互技术HCII:最全人机交互技术盘点!只看这一篇就够了谁说在国内学不到世界一流的人机交互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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