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
基于用户需求长尾的市场应用
多年来，我从客户、合作者和初创公司的朋友那里听到过以下哀叹的不同版本：
“我们可以解决的用例太多了，但与我们交谈的每个用户都想要不同的东西，我们只是不知道应该关注哪些。”
或者，“我们针对所有常见和重要的用户需求进行了设计，现在我们遇到了天花板。我们如何在不让产品因次要功能而膨胀的情况下实现增长？”
这两种说法都描述了我们所说的长尾问题。这很常见——我在小型的两人创业公司和拥有数十亿用户的大型科技公司都见过长尾问题。
在长尾问题中，所有摆在你面前的机会都存在于用户需求的长尾上。它们共同代表许多用户，但单独来看，它们中没有一个显得重要到足以投入时间或资源。
共同的需求代表着大市场，但需求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满足，解决方案之间的竞争非常激烈。长尾需求往往得不到满足，竞争也少得多，但单独代表的市场太小，无法证明开发费用是合理的。
让我们看一下数字地图领域的一些示例用户需求。
也许我们在地图空间中看到的最常见的用户需求是“我如何从这里到达那里？” 几乎每个人都会遇到这种无处不在的用户需求，而且通常一天会遇到很多次。“传统”产品开发风格的专用解决方案通常在这里很有效（如果你能在拥挤的市场中保持自己的地位）。长尾用户需求，比如“这在退潮时可以通过吗？” 代表相对较小的人群，但构建适当解决方案所需的投资通常保持不变。
有一种解决长尾问题的方法，但它需要一种非常不同的范式来思考我们设计产品、工具和服务的方式。我们可以将这种范式 设计称为涌现。
在复杂性科学中，“涌现”描述了复杂系统中各个组件之间的相互作用如何产生新的行为、模式或品质。例如，“湿润”的品质不能在单个水分子中找到，而是由许多水分子相互作用产生的。在生命系统中，出现是适应性进化的核心。
当设计人员支持可组合性时，会出现上下文适应的解决方案。
为涌现而设计优先考虑开放式组合的可能性，这样设计对象就可以由其最终用户组合并适应各种背景和特殊的环境。乐高提供了一个例子——一组简单的块，它们具有用于相互连接的共享协议，从中可以出现几乎无限的形式阵列。然而，正如我们将看到的，为涌现而设计可以产生的价值远远超出儿童玩具的
范围。
在许多方面，涌现设计是过去和现在设计范式的演变。让我们回顾过去，将未来置于背景之中。
part2
高现代设计
20 世纪中叶见证了 高级现代设计的顶峰。这种范式的特点是傲慢无视背景、历史和社会复杂性，支持强加的理性秩序和普遍标准化。该范例中的“理性”描述了设计师构想的表面几何效率状态。
1930年勒·柯布西耶提出的“辐射之城”
巴西利亚干净的几何形状几乎无法支持真实人们日常生活中固有的混乱。在高度现代主义中，设计师不仅对设计施加近乎完全的控制，而且还假设他掌握了与设计问题相关的所有知识。如果我们将这两个维度（知识和控制）绘制在一个简单的图表上，那么高现代设计占据了一个独特的象限。
在 1970 年代和 80 年代一系列备受瞩目的失败之后，从 Pruitt Igoe 的倒塌 到苏联解体，高现代设计受到了广泛的质疑。到 20 世纪末，一种新的设计范式取而代之。
part3
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
与高度现代的设计相比， 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 采取更谦虚的立场；设计师并非天生无所不知，因此她必须仔细研究用户的需求和行为，才能做出好的设计。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仍然是当今占主导地位的设计范式，被世界各地的环境设计师、科技公司和设计机构所采用。
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建议识别经常被践踏的“欲望路径”并为它们设计（在本例中是铺设新的人行道）
虽然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摒弃了设计师总是最了解的高度现代假设，但它保留了设计师应该保持控制的想法。在这种范式中，设计是关于从用户那里获取知识，确定理想的结果，并尽可能多地控制过程以实现这些结果。“设计”仍然是最大化控制的代名词。
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比高度现代的设计有更好的记录，但它仍然发挥着同质化的作用。模态用户的需求通过软件或工业制造得到满足和扩展，而高级用户和那些有边缘案例的人只能积极请求设计师的关注。在大多数情况下，具有各种利基用例的不同用户被迫遵守模态用户的行为。
在许多情况下，这就足够了。创造了“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一词的唐·诺曼 (Don Norman) 因其“诺曼门”设计示例而声名狼藉。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通常可以很好地解决常见问题，例如空间之间的可渗透分隔（即门解决的常见问题）或 舒适的食物准备。
但请考虑上图所示的“欲望之路”示例。通过铺设他们的行为所指示的所需路径，模态用户可能会得到很好的支持，但是铺设通向轮椅用户的楼梯的路径有什么好处呢？在实践中，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倾向于以牺牲需求可能同样大的长尾用户为代价来赋予模态用户特权。
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倾向于针对平均水平进行优化
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的长尾用户没有获得使设计对象或工具适应他们独特需求所需的控制程度，设计师面临着前面提到的长尾问题。这就是为涌现设计提供替代方案的地方。
part4
紧急设计
在针对出现的设计中，设计师假设最终用户掌握相关知识 并 给予他们对设计的广泛控制权。我们不是设计最终结果，而是设计用户设计自己的最终结果的体验。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可以将涌现设计视为一种“元设计”形式。
赋予用户控制权是什么意思？阿什比所需多样性法则 指出，启用控制取决于控制系统（即工具）至少具有与其控制的系统（即最终用户的设计问题）一样多的可能状态。用阿什比的话来说：
为了妥善处理世界抛给你的各种问题，你需要有一套（至少）与你面临的问题一样细微的反应。
换句话说，要解决长尾问题，该工具必须足够灵活，以适应意想不到的特殊问题空间——尤其是那些工具设计者没有预料到的问题。我们可以根据以下标准为涌现设计划定有用的界限。
用户使用工具创建的内容让设计师吃惊
涌现设计是开放式的。在高度现代或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中没有惊喜的余地，除非设计被扩展用于意外用途（参见上面 2×2 右下象限中的“设计扩展”）。同时，涌现设计的一个关键特征是最终设计可能是原始设计者从未想过的。
Exaptation 可能表示设计失败，而这种惊喜表明设计师已经成功地培养了涌现。涌现设计是无需许可的。它通过其宪法赋予人们权力，尽管它永远不知道人们会用这种权力做什么。与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相反，涌现性设计邀请用户不仅作为研究对象，而且作为具有代理和控制权的合作者参与设计过程。
最终用户可以将他们的本地或上下文知识整合到他们对该工具的应用中
涌现设计是可适应环境的。它利用分布式本地智能。在机器学习中，长尾问题的一个变体表现为跨应用程序泛化模型所需的数据量不断增加（例如，训练机器人打开特定门与训练机器人打开任何门 ）。数据的收益递减。这种模式适用于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所解决的长尾问题——用户信息的成本保持稳定，但满足的用户数量越来越少。
紧急设计不是试图收集和合并所有可能的相关信息，而是在一般信息的基础上为系统提供形式，同时让最终用户以其独特的实地知识“完成工作”。
最终用户不需要技术知识或培训来创建有价值的工具应用程序
涌现设计是可组合的。它提供有限的“字母表”和易于学习和使用的生成语法，但可以扩展以创建功能强大、复杂的应用程序。正如 Seymour Papert 曾经说过的，“英语是儿童的语言”，但这一事实“并不排除它也是诗人、科学家和哲学家的语言。”
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比高度现代的设计有更好的记录，但它仍然发挥着同质化的作用。模态用户的需求通过软件或工业制造得到满足和扩展，而高级用户和那些有边缘案例的人只能积极请求设计师的关注。在大多数情况下，具有各种利基用例的不同用户被迫遵守模态用户的行为。
借用 Papert（和 Mitchel Resnick）的另一个比喻，为紧急需求设计：
低楼层（一种简单的入门方式）
宽墙（许多可能的路径）
高天花板（处理越来越复杂的项目的方法）
低楼层在市场环境中尤为重要，因为大多数用户都不是技术人员。出于这个原因，涌现设计通常看起来像一个“零件套件”，其易用性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零件的数量和它们可以连接在一起的方式的数量。限制这两个数量可以保持低地板，而即使是有限的集合也可以产生的可能性组合爆炸产生宽墙和高天花板。
Victoria Fedorova 的便携式建筑零件套件
以用户为中心的设计比高度现代的设计有更好的记录，但它仍然发挥着同质化的作用。模态用户的需求通过软件或工业制造得到满足和扩展，而高级用户和那些有边缘案例的人只能积极请求设计师的关注。在大多数情况下，具有各种利基用例的不同用户被迫遵守模态用户的行为。
也许在流行应用程序中出现的最好的历史设计例子是 HyperCard，由 Apple 于 1987 年发布。HyperCard 可以很容易地适应 意想不到的目的。孩子们用它来创建和组织游戏卡的数据库。学术研究人员将其用于心理学研究。餐馆老板用它来报告通过收银机收到的订单。HyperCard 甚至被用于控制世界上最高的两座建筑——马来西亚吉隆坡双子塔的灯光。创始人 Bill Atkinson 将 HyperCard 描述为“为我们其他人准备的”编程工具，并且“试图弥合程序员的圣职与 Macintosh 鼠标点击器之间的鸿沟。”
Hypercard 于 1998 年被搁置。尽管它拥有狂热的用户群，但 Apple 高管并不认为它可以赚钱。虽然这在 1998 年可能是正确的，但软件即服务 (SaaS) 商业模式的兴起使得针对涌现的设计再次在财务上可行。
如今，为涌现而设计——通过 SaaS 获利——支持着由留守的长尾用户组成的巨大市场。
Notion 是 HyperCard 的哲学后裔（事实证明你甚至可以购买第三方 HyperCard 主题的 Notion 模板），它提供了从“内容块”的字母表构建的极其适应性强的信息结构。它还价值 100 亿美元，拥有 3000 万用户。我用它创建了第一个 符合我自己特殊研究需求的双向链接笔记系统。
ClickUp 是一种项目管理工具，它具有由少量“ClickApps”和视图组成的模块化结构，可以“根据您团队的需要灵活调整”。这家成立五年的公司的发展速度 会让大多数初创公司都脸红。在其他地方， Airtable、 Webflow和 Zapier等“无代码”工具 凭借其可组合性、互操作性和可扩展性取得了巨大的商业成功。
然后是潜在的单一用途工具的强大破坏者，即软件市场的巨头 Microsoft Excel。使用少量数据类型和二维单元网格，非技术用户可以进行简单的计算（低限度）或设计大量复杂的数据系统（高限度），以适应他们的特定需求并且无需 IT 支持。几代企业软件设计师不得不回答这个难题：“为什么我们的用户不直接在 Excel 中执行此操作？”
VisiCalc 是现代数字电子表格的前身，由 Apple 于 1979 年发布
像 Google Sheets 这样的基于 Web 的竞争对手利用了另一种策略，通过将多人游戏功能引入到已经很强大的 最终用户编程工具中。这些数字电子表格工具共同支持全球数十亿月度活跃用户。
所有这些工具的共同点是支持开放式适应高度上下文问题，而不需要技术知识。他们不是针对具有大量用户（和许多竞争对手）的单个常见问题构建静态的、专门构建的解决方案，而是通过支持广泛的长尾用户需求赢得了强大的用户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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